两人浓情蜜意,羡煞旁人。
李元景看了眼他们相握的手,眼神慢慢暗沉下来。
李仪和李微都没有上去向李治打招呼,在这样的场景下,她们两个都成了小透明的存在,李治的注意力也完全没在她们两人身上。
“我知六叔与泠儿是旧识,自然有些情谊在,牵挂她的安危也不为过。”李治神态自若,对李元景亦是恭敬有加,“只是关心则乱,六叔回到长安进了太极宫,却不第一时间去拜见圣人,怕是多有不妥。”
他说话语气柔和,但暗藏锋芒,李仪都差点被他恭敬的态度给糊弄了过去。
这话就是在指责李元景的过失,他又怎会听不出来,但他表面也同李治一样温厚沉静,“皇侄所言极是,是我犯糊涂了,确实不该,我这便去向皇兄请罪。”
说着,他便摆出准备离去的架势。
王泠看他急匆匆来,又急匆匆要走,便忍不住唤道:“六哥不必如此着急,不妨坐下喝杯茶歇一歇再去也不迟。”
她只顾关怀李元景舟车劳顿,没有注意到李治渐渐暗沉的眸光。
但李治掩藏得很好,只片刻便恢复如常。
旁边观望的李仪默默在心底替王泠捏了把汗,她没有看出来李治介意李元景的存在,但作为旁观者的李仪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叔侄之间你来我往,看似和善,实则暗流涌动。
王泠发出邀请,李治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,李元景犹豫了片刻,看了眼沉默不言的李治后欣然点头:“如此也可,那便叨扰各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