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仪回过味来,方才那人是薛瓘那小子,装得那么玉树临风,不知道是出来干啥的。
两人都心照不宣,故作不相识,只是人群中偶然的惊鸿一瞥。
朱雀大街上那么多人,李仪当然没那么大胆,敢公然与他来往,只能看一眼之后依旧去奔赴各自的生活。
“二哥,你方才在笑什么?”
一名模样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少年扯了扯身旁人的袖子,好奇问他。
薛瓘镇定回道:“你看错了,我没笑。”
他才不会承认看见了李仪。
“你方才明明笑了……”薛瑜不死心地嘀咕了一句,但见薛瓘一本正经的严肃样子,他也不好再紧揪着不放,很快转移了话题,“二哥,上次我与你说的望仙楼,你去过以后感觉那里如何?”
薛瓘脚步微顿,心里默默翻了个大白眼,但面上仍不动声色,“那地方不好,今后不会再去。”
这小子居然还敢这么天真的来问他,他和李仪差点就被这小子坑惨了,但弟弟毕竟是弟弟,年少无知,倒也能原谅。
薛瑜非常疑惑:“为何不好?”
“茶不好喝。”薛瓘回答得很干脆,虽然昧着良心说话,但他一点也不慌。
一间茶楼连茶都不好喝,那自然没有去的价值。
李仪的马车刚到公主府前,一拉开帘子就见有另一辆马车刚刚驶离府前,李仪进府之际随口向守卫问了一嘴:“驸马这是去哪?天都快黑了。”
原本也没打算能问出什么,但守卫竟准确地回答了她:“驸马是去东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