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情归同情,她还是不能干涉他人的命运。
在藏书阁呆了一个时辰,终于看见杜荷起身离去,李仪绷直的身体随即放松下来,再顾不得什么仪态,直接身体一倒斜倚在座位上。
一个人独处就是好,再不用端端正正地坐着。
接下来的一连好几日,只要她是早上来藏书阁,就必定能见到杜荷在这看书喝茶,晨读似乎是他的习惯。
他这是打算回公主府居住了,也不知怀的什么心思。
从前他那般厌恶李仪,一眼都不愿多看她,听府中下人说他也从未在公主府留宿,怎么这段时间突然变了样呢。
但确实如她之前所说,两人井水不犯河水,相安无事。
深夜,月明星稀,杜荷刚回到公主府的居所,就立马叫来一位侍女询问道:“公主今日可有出府?”
侍女回道:“公主今日只去东市逛了逛,再无其他。”
杜荷随即示意侍女退下。
一旁的贴身侍从长生见此情形,斗胆试着问道:“大人回公主府居住,莫不是为了监视城阳公主的一举一动?”
杜荷冷冷看了他一眼,长生立即低下头闭口不言,但杜荷还是冷声回答了他的话:“她若是安分守己便也罢了,若是真那般放荡……待事成之后,自不必多留。”
前一刻他的眼中还算平静,下一刻便流露出狠决。
“可公主是太子殿下的胞妹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,他们相差了九岁,无甚感情,况且文德皇后早已去世。”
听杜荷这么说,侍从长生也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