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瓘看见她这副吊儿郎当的姿态,确实没有任何惊讶,转而去到桌案前开始倒茶喝,“你既是唐太宗与长孙皇后的女儿,今后继位的皇帝又是你的同母哥哥,只要不谋反,你今后的生活自然不会差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是被赐死的公主也不是没有,我记得武则天最宠爱的太平公主就是被赐死的。”李仪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自己的顾虑。
薛瓘细细品着茶,神情悠然自得,“这不一样,太平公主玩弄权术,威胁到了皇权,皇帝自然不能留她。你只需安分守己,不谋反,不论是你父皇还是兄长都不可能降罪于你。”
杯中茶水清香四溢,口感极佳,这望仙楼明面上的功夫做得还真不错,薛瓘话说完又接着品尝了两口。
看见他这般享受的模样,李仪不屑轻哼,不明白男人为何这么爱喝茶。
薛瓘自己品尝完,又另外添了一盏茶起身送李仪面前,故意弯腰笑着对她道:“公主殿下请喝茶。”
李仪挑眉笑了笑,虽然很做作,但是很受用。
她伸手接过茶盏,随意喝了两口,“那天太子妃生日,我和那位驸马去东宫时,看着他好像和太子关系不错,可是这太子李承乾不是要被废了吗?”
薛瓘点了点头:“对啊,贞观十七年被废为庶人,改立晋王李治。”
“哦?这你倒知道得挺多啊,不愧是文科生。”李仪嘴上是夸赞,但眼神里都是不服气,“要这么说的话,我那位……城阳公主那位驸马,会不会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但薛瓘已然理解她的意思,转身回到桌前坐下,十分肯定地回道:“你那位驸马既然与太子关系要好,那必然是太子的党羽之一,太子要做什么事情,他也必然有份。李承乾谋反东窗事发时,皇帝舍不得杀儿子,但是与李承乾合谋的其他人全部被诛杀,包括皇帝自己的弟弟,所以你的那位驸马,你认为皇帝会心慈手软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