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今天对她说的第一句话,就是在警告她。
“谁要你奉陪啊?”李仪本来就因为走不快而烦恼,听见这话她直接沉不住气了,放肆嘲笑道,“我今日还奇怪着呢,你怎么会屈尊随我一道进宫,原来是为了有个正当的由头来看心上人啊,只可惜连一句话说不上。”
被戳穿了心思,杜荷并不承认:“你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怎么胡说了?是谁在殿上一直偷瞄长乐公主?爱而不得,可悲可叹啊。”李仪不依不饶,甚至理直气壮,还故作叹息。
杜荷对她不客气,那就休怪她嘲讽他了。
听她直接道出长乐公主,杜荷也并不慌张,只是那冰冷眼神中已浮现些许愠色,“你是自知比不上胞姐半分,心生嫉妒,在此口不择言。”
“我再如何,也比不过你与那薛家小子私通。”
末了他还补了这么一句回讽的话,旁边的阑珊都已是战战兢兢,但李仪不怒反笑:“你把我说得如此不堪,是想来彰显你有多高尚么?”
“姓杜的,我告诉你……”
她还想再怼他一番,不远处却传来一道娇柔的嘲笑声——
“我等原以为姐姐与杜驸马情深义重,没成想竟是做戏给我们看的,姐姐若再如此骄横下去,怕是无法讨驸马喜爱啊。”
李仪回过头去,来者是两位少女,李仪记得她们,分别是排行十八的金山公主李芃,排行二十的常山公主李绚,两人的年纪看起来没比她小多少。照这两人的装束来看,皆还未出阁,估计之前也是对她和杜荷有过艳羡之情。
不知她们听到了多少,但李仪也并不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