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……那公主的衣衫是怎么回事?”他缓缓将视线往下移,落在李仪衣衫微微敞开的肩头。
李仪面不改色地笑着:“起得匆忙,没来得及穿戴好。”
“现在已是辰时末,公主从不会这般晚起。”对方显然不信李仪的说辞,视线仍停留在她的肩头,“还有,公主这颈边的红痕又是什么?”
李仪心中一震,仍硬着头皮解释:“这我不小心挠的……”
话说出口,李仪自己都不相信,这一连串的迹象也太明显了些,越解释越苍白无力,真不知在她来之前,这位“公主”到底都干了些什么风流事,如今却要她来收拾烂摊子。
“是么?”
青年男人猛然放开了李仪,眸底透着凛人的寒光,“你的事我不会管,但若让我抓住把柄,我也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他语气冰冷得让李仪不寒而栗,随后果断收回视线往李仪身后方而去。
在那一瞬间,李仪隐隐感受到了杀气。
李仪一时愣在原地,反应过来后转头望着青年离去的背影,没好气地跺了跺脚,“什么人啊这是?竟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!”
堂堂一国公主,哪有被驸马压一头的道理。
李仪越想越气,旁边的小丫头低声劝解道:“驸马出身京兆杜氏,父亲是已故的莱国公,家族显赫,自然就高傲了些……”
京兆杜氏?没听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