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免礼吧。”皇上开口。
“谢皇上。”众人起身,青禾乐悄悄凑到李宁夏身边,小声问:“他就是皇上?”
李宁夏点头,压低声音:“对,小声点。”青禾乐:来的路上脸出交通事故了吗?
皇上目光扫过庭院,最终落在青禾乐手中的绣品上,笑道:“这青梅绣得有灵气,是尚功所绣?”
青禾乐心头一跳,忙屈膝行礼:“回皇上,是臣女所绣。”
“抬起头来。”
她依言抬头,见皇上眉眼温和,皇后在旁亦含笑打量,才稍稍松了口气。皇上指尖轻点绣绷:“针脚细密,配色雅致,倒是块好料子。”
李宁夏适时上前:“青尚功手艺出众,前些日子还给太后绣过寿屏。”
皇后接口道:“哦?我倒没见过,改日得瞧瞧。”又转向青禾乐,“听说你刺绣与太后比试过?”
“只是陪太后解闷罢了,不敢称比试。”青禾乐垂眸道。
皇上笑了笑:“既如此,明日重阳节宫宴,便由你掌针,给各宫添些节令绣品吧。”
“臣女遵旨。”
待圣驾离去,青禾乐才发现手心沁了层薄汗。李宁夏递过块手帕:“吓着了?”
“有点。”她接过帕子擦了擦,“突然被皇上问话,脑子都懵了。”
“皇上又不吃人。”李宁夏挑眉,“不过你方才应对得体,没给我丢脸。”
“谁给你丢脸了?”青禾乐瞪他一眼,瞥见石桌上的绿豆糕,伸手又拿了一块,“说起来,你这绿豆糕真不错,回头教我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