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项翛年的角度来说，这份对燕舟衍的承诺，也不轻易。

“好！我一定好好表现！”

显然也领会到这一点的燕舟衍，在听出项翛年言语中对自己的一丝纵容后，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咧开，像是捡到什么大便宜一样，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。

傻乎乎的。

但不知是心中终于卸下了重负，还是被燕舟衍的傻气感染，项翛年的嘴角也跟着上扬，翘起一个让燕舟衍无比心动的弧度。

害怕担忧，惶然恐惧，再急速转变到小心翼翼，谨小慎微，最后收获强烈的喜悦。

大喜大悲的情绪转换，让肾上腺激素还没有降下来的燕舟衍，头脑发热，双手珍之又重的，捧着项翛年的脸，然后，低下头，贴上了那片他朝思暮想的柔软。

冷不丁被这么一下袭击的项翛年：“！！！”

与燕舟衍平常表现出来的硬汉形象不同，他的唇，是软的，是炽热的。

独属于燕舟衍干净清冽的雪的气息，全方位将项翛年包裹，捧着项翛年的那双大手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项翛年的颈后，轻轻揉捏安抚。

是抚慰，也是不容项翛年后退的桎梏。

但脑子晕晕的项翛年，只从震惊的状态，迷迷糊糊地软成了一朵飘在天边的云，然后整个软倒在燕舟衍的怀抱里。

温柔，柔软，热情，却也克制。

燕舟衍只在嘴唇的表面汲取温软馨香。

伸进去什么的……

不论是对项翛年还是燕舟衍自己，都太早，也太刺激了。

燕舟衍没有在汲取到花中蜜液的同时，还能保持住体贴和冷静的自信。

所以。

免得吓到项翛年，也免得失控，燕舟衍只能克制。

这轻柔的一吻，在项翛年氧气告急开始推燕舟衍却推不动然后捶燕舟衍的时候，宣告结束。

两辈子都算初吻的项翛年，还没来得及从初吻丢失的事实中反应过来，又被喜不自胜的燕舟衍整个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