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燕舟衍两人只是不说话,用一种凄婉哀怨的眼神望着她们。
被盯的有些发毛的项翛年用眼神询问旁边的皇后——“他们这是怎么了?怎么感觉像是被偷家了一眼?”
同样是一头雾水的皇后用同款无辜的眼神回应——“我也不知道啊,男人这种生物不是时不时就会抽风的么?跟大姨夫一样,放着不管就好了。”
没什么经验的项翛年:“……”好叭。
但燕舟衍和皇上不这么想,以为项翛年和皇后的眉眼官司,是在纠结要怎么跟他们说离开的事情。
所有的不安,都在这一刻,凝成实质。
心随所动。
也顾不上挑选合适的场地。
脑子里只剩下对项翛年和皇后的挽留的燕舟衍和皇上,一人一边,走到各自的伴侣面前,牵起对方的手,放到自己的脸上,在项翛年和皇后双双瞪大了的双眼中,可怜巴巴地哀求:
“你,能不能不走?”
“可以留下来么?”
黝黑的眸子,隐隐闪过泪光。
轻轻蹭手的脸蛋上,满是破碎的落寞。
眼尾微微泛着红意,像两只委屈的大狗狗。
但始终都紧紧握着的手掌,还有从掌心传递过来的热意,都在昭示着两兄弟的小心机。
可是。
一时之间被美色诱惑给蒙住了大脑的项翛年和皇后,脑子里只觉得——在外人面前强势的男人,却在自己的面前表现出如此弱势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