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不用吧……”
项翛年看着一件又一件奢华又昂贵的衣衫,在自己的面前走过,连带着空气都好像弥漫上了一层奢贵的香味。
“要的,这也没多少,你放心,有我在,年年你的派头气势绝对不输其他官家小姐,你出场一定是最光彩夺目的!也让那些背地里嚼舌根的小人看看,她们的嘴脸到底有多丑陋!”
皇后说得忿忿不平,若是她眼前有一张桌子的话,指定被拍得啪啪作响……足见皇后的愤懑。
项翛年:“……”
哦……
她好像明白一件事情了。
“原来还是有人对我不满啊……在赐婚之前,我就想着,凭燕王爷的身份样貌,就算他冷脸相拒,不近男色女色,但总是会有那么一些不甘心的人会凑上去献身……”
注意到皇后脸上的一言难尽和欲言又止,项翛年顿了顿,似乎从中意会到了什么,但还是继续把她原本想过的局面,慢慢说了出来:
“所以,在赐婚之后,我不是没想过,有人会找我的麻烦……但恰恰相反,我感觉,我在赐婚之后,日子似乎更加平稳,也没有什么骄横的世家大小姐来指着我的鼻子,说我配不上燕王爷……看来,是燕王爷的手笔。”
皇后牵起嘴角,勉强地笑了笑,心道:
那可不么,在朝堂之上,一些个厚脸皮的顽固分子,也不是没反复提过项翛年身份太低,要给燕舟衍纳妾,结果呢……明说的,燕舟衍直接就当场拒绝,对一些隐晦自荐、特别不要脸的,仿佛对方家里女眷“恨嫁”一般,直接给人推荐了自己的属下。
最关键的是,燕舟衍还演的一手好戏,面对那些给他打哑谜的,他表现的就像个听不懂对方明里暗里要给他暖袖添香的铁憨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