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知道是演练的项翛年,不慌不忙的,慢慢跟在最后面,一路走一路观察,还一路记载,把演练中发生的意外,下一次需要注意的问题,还有极个别需要改善摆放位置的有碍逃亡的摆件,都一一记载下来。
燕舟衍在听到火灾的消息时,身上肌肉全部一绷,身体下意识的,走到项翛年的身边,就要将她整个背起,速速逃离此地。
但他一个转身,在看到项翛年优哉游哉拿着纸笔在记录什么东西之时,浑身紧绷的肌肉,脑中悬紧的那根绳,骤然一松。
“……你说的安全演练,就是这个吗?”
燕舟衍也不跑了,走到项翛年的身边,看着她在纸上记下的内容。
“对,第一次安全演练,也不知道能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,但提前演练过,总比大难临头惊慌无措的要好。”
项翛年点了点头,嘴上回应着燕舟衍的话,但头却是没抬,手上的炭笔,在小本本上动得飞快。
而在这个应该是慌乱但有序逃窜的场景里,除了项翛年和燕舟衍画风与其他人格格不入以外,事先知道要安全演练,也想跟着观察一下的皇上皇后,带着两个小的,站在人群的后方,跟在项翛年和燕舟衍的边上,气定神闲,慢条斯理。
仿佛场景中的纷纷扰扰,都与他们无关。
那悠悠闲闲跟在人群的最后面慢腾腾踱步的模样,又好像和旁的慌忙逃窜的人们,不在同一个图层似的。
“爹,娘,我们不跑么?”
燕瑞霖和燕笉妤在警报声响起的时候,第一时间也是慌乱,但被皇后皇上教育过“危急时刻,乱是没有用的,要保持冷静,寻找生机”的大皇子和公主,立马就镇定了下来,准备遵循身穿红色马甲的员工的指示,快速逃离。
但他们刚一动作,就发现他们的爹娘一副完全不急的态度,连年年姐姐和叔叔都走得不紧不慢的。
仿佛完全不怕死一样。
“没事,这是安全演练,只是对灾情的一种提前演习,我们还是安全的。”
皇上老神在在的对疑问的俩小孩解释,心中在盘算着这个演练要不要推广到朝臣当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