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灼灼的眼神,看见项翛年就好像看见了什么香饽饽一样。
烫人得很。
仿佛她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小白鼠。
项翛年觉得,她今天来这里抓“小白鼠”的决定,实在是太过草率了。
“咳……那个什么,动物园里的指示牌都完工了,诸位不若去园里看看?顺便,帮个小忙?”
项翛年皮笑肉不笑地干笑着,试图让大家热烈灌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,不要那么像能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“哈哈哈,这等小事情,怎么能劳烦项大人亲自来宣布呢?不就是去参观一番,帮个小忙,不至于让项大人态度如此慎重!”
“是啊是啊,项大人既然开口了,那我们这些做手下的,可不得好好帮忙!”
“这叫什么话,怎么会用得上‘帮忙’二字,项大人只要有事,尽管吩咐,下官当仁不让!”
“……”
项翛年:“……”
“劳烦”、“手下”、“下官”……
“……他们中邪了?”
感觉这些人对自己的态度,与之前看不起还有防备的模样,截然不同,项翛年沉默了一瞬后,转头就对沈司仪问道。
被项翛年的问题给噎了一下的沈司仪:“……”
许久不见,项小娘子的脑回路实在是……依旧让她不知道怎么回话啊……
一众宫廷画师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虽然说,他们之前大部分人,骨子里的确是看不起项翛年一个半路出世的小娘子,也有认为项翛年的素描是歪门邪道,用炭笔作画更是有悖纲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