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在燕舟衍的主张中,项翛年现在身体弱,不能,也不适合再去地牢那样的环境里,耗费精力使用催眠术去审问难搞的罪人……燕舟衍也舍不得项翛年再去“受苦”。
而项翛年见燕舟衍和皇上之间的交锋,意识到,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里,燕舟衍为了她,考虑了许多她不曾注意到的方面,也为了她,做了许多有悖于他职责的决定。
被维护的感受,让项翛年心中一暖。
面上,是她项翛年拥有催眠的技艺,但私底下,只有项翛年自己知道,这一张张催眠符,可都是一点点珍贵的、不可再生的积分啊。
所以,项翛年的倾向,也是能不用就不用。
而且——
“催眠术只有我会,教授学生也很难,使用稍有不慎,催眠对象很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。”
这个时代,到底是各种发展都还没有到位,如果催眠术使用不当,也很容易就在这个时代里肆虐……为了不让那样的场景发生,项翛年干脆直接断绝了皇上的念头。
皇后听了项翛年的决定,也松了一口气。
催眠术固然好用,但皇后也不想它发展开来,人心易变,人性复杂,稍有不慎,落到有心人士的手中,整个大燕说不定都会陷入混乱。
“好吧,既然项小娘子都说不行,那就不行吧……”
有些沮丧的皇上,失望地垂着脑袋,看上去很是低落,但是,倒也没有发脾气,只是伸手捏了一块桌上的豆沙酥,咬了一大口在嘴里,试图用甜食来抚慰自己受挫的心灵。
可是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