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倒也不至于到要你道歉的地步,不用这么愧疚,你下次注意一下就好,我现在也不过是和你商量。
【好~】
意识到自己的小小错误之后,虚心好学的顺顺,立刻就把项翛年说的这一点,仔细记到了它写写画画已经装满了一个t的文档里。
“怎么?还是不信?”
在项翛年和顺顺交流的时候,没有得到项翛年回应的燕舟衍,将最后一颗扣子扣好,把项翛年的衣领再次抚平,而后弯下腰,凑近项翛年的脸——
逗弄的调侃,坏心眼的逼近压迫,温热的吐息,带着些许暧昧的缱绻,似有若无的,将燕舟衍身上独有的干净清冽的气息,送入项翛年的呼吸之间。
察觉到另一道呼吸的逼近,项翛年猛一抬眼,就撞入了燕舟衍那双黝黑又明亮,噙满了笑意的眸子。
眸子黑亮,隐隐流露出一股若隐若现的水光,如一面明镜,将项翛年无措又闪躲的羞意,如实照亮。
紧紧盯着她,好似下一秒就要透过项翛年的眼睛,攫取她心底更深处的灵魂。
“……那,你这么熟练哄人,是不是之前有别的小娘子给你练手?”
这一刻,不知是醋意更大,还是闪躲的羞意更多,项翛年脑子里浮现的,竟然只有顺顺平时给她放的那些无脑降智也无理取闹的偶像剧情节。
看着项翛年生硬转移注意力的小动作,又听着项翛年微微夹枪带炮的阴阳怪气,燕舟衍先是一愣,而后抱着项翛年的肩膀,就这么将头放到了项翛年的肩膀上。
项翛年:“???”
但还不等项翛年厘清状况,就听到,耳边响起了燕舟衍止不住的低笑声。
“你,你笑什么啊?”
项翛年满头雾水,实在是不明白此时此景到底是有什么值得燕舟衍如此笑意不止,但她刚一转头,脆弱又敏感的脖颈,被燕舟衍鬓边稍硬又细碎的青丝,给挠到了异样的痒点上。
歘的一下,项翛年双手握紧,整个身板都僵硬,死死咬紧嘴唇,生怕自己在这个“危险”的档口,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来。
暂时还没有察觉到项翛年的异样的燕舟衍,只是埋在项翛年的肩头,蹭着披风上装点着的细软的毛绒,在终于笑够了之后,才抬起头,双手扶着项翛年的肩膀,直视着项翛年的眼睛,郑重而虔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