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众人顿时噤若寒蝉,生怕被攀咬上,也一并被带下去。
同时,众人也注意到皇上对项翛年的称呼,去掉了“未来”二字,这更是彰显了他对项翛年的重视。
禁卫军不敢耽搁,手上动作加快,对待会儿的审问,也更是添上了一分认真。
经此一事,众人对项翛年这个穷乡僻野来的没有身份背景的小宫女,再也不敢在明面上,置喙攻击她的身份。
开玩笑,皇上都亲口承认的身份,他们这些底下的人,是脑子被猪油蒙了,才会主动去找人不快。
“不!不是我,不是我,都是那翁家小姐指使我的,是她给了我银子,让我把项大人带到这里来的!这是她给我的银子,这荷包也是她赏给我的,不是我不是我……”
脑容量比较小,眼界也狭隘,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般大的风浪的宫女,被吓得慌了神,在禁卫军触碰到她的那一刻,仿佛被危机刺激到任督二脉,脑子一下就被激活了特定的自保程序,嘴巴上线,把她知道的,都吐了出来。
还慌里慌张的,把腰上挂着的荷包抖落,示意禁卫军捡起来。
尽管言语之中,因为慌乱无神,将一些礼仪的尊称,全部都抛诸脑后,但在场的观众,也不是不能理解,而且他们现在的注意力,全部都是在宫女所说的真相上。
“嚯!竟然真的是翁小姐做的啊……”
“嘶,这荷包的样式,宴会刚开始的时候,我看见了,的确是在翁小姐身上挂着的!”
“天呐,看不出来,翁小姐长得一副娇娇弱弱的样子,心思竟然这样歹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