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周围气氛的变化,翁尚书心中的愤懑和无力更是浓厚几分,要不是还顾忌着他膝盖前面的皇上,他指定是要跳起来骂的。
但这一声辩驳,也不过是色厉内荏。
熟知自家乖女脾性的翁尚书,为什么会这般抵抗有可能可以澄清的真相呢……还不是因为他也猜出了这场闹剧的最初,就是翁晶晶惹出来的祸端。
可即便翁尚书嘶哑的嗓门,再是声嘶力竭,在场的人,都已经差不多把事情的来由都拼凑了个大概。
有没有实锤,差别也不太大了。
“皇上,这宫女在边上鬼鬼祟祟张望着,奴才觉得可疑,便让这位江大人押了过来。”
见翁尚书还抵死不认,那被他护在身后的翁晶晶,也只是惨白着一张脸,瘫坐在地上,低着头,不见任何一点方才的嚣张。
哼,也翻不出什么气候来。
对翁家的这对父女更是鄙夷的施公公,神色如常,给皇上在内的现场所有人,示意了跪在地上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宫女。
“……咦?这不是方才给我引路的宫女么?”
项翛年站在燕舟衍的身旁,本来只想着在一边静静看戏,却不料,皇上皇后包括燕舟衍的视线,都挪到了她的身上,意思很明显,这是让她指认。
趁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还在宫女的身上,还没有看到这群皇室成员的眉眼官司,项翛年深吸了一口气,拿出了平生最为精湛的演技,装作好像发现了这宫女的面孔有点熟悉的样子,微微抬高音调,诧异道。
项翛年的演技很给力,适当的惊讶,不过分的矫揉造作,却也恰恰好,表现出了她对这个宫女的一点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