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想到了哪种法子的燕舟衍,耳尖一热,但苦恼更多,因为,不论是鲜花礼物,还是后面的……咳咳,他手头上都没有。
也更没有自信做出圣典中说的举动。
万一……被年年厌恶了怎么办……
而在燕舟衍纠结踌躇之际,安静的场景里,又出现了一道凌乱不稳还夹杂着某种兴奋的脚步声。
脚步轻浮虚软,落地不均匀,不属于燕舟衍的部下,也不像是有身手的模样……
那么,极有可能就是背后给项翛年下药的人!
思维落定,燕舟衍给陈平打了个手势,让他到树上去待机,等待指令,然后又一个跨步到项翛年的身后,按住她的肩膀,带着她再一次往假山后面躲去。
“你怎唔……”
项翛年刚一抬头开口,就被燕舟衍捂住了嘴。
没有反抗,也没有挣扎。
是因为项翛年信任燕舟衍,也相信燕舟衍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随意发作、动粗的人。
更何况,项翛年长了眼睛,也有脑子。
在看到燕舟衍满脸的严肃后,再结合当前还没有揪出背后那个确切的罪魁祸首的场景,项翛年立马安静了下来,眨巴着眼睛,静静地看着燕舟衍。
见项翛年这般配合,燕舟衍反倒有些意外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这姣姣的小娘子,安安静静地倚在他的胸膛中,那张近来随着日子舒坦,愈渐精致明媚的小脸,心中就禁不住,频频升起一股欢喜。
但该说的提醒,还是得说,不然此情此景,他频频对项翛年做的,和流氓土匪有什么区别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燕舟衍按捺住胸口处不规律的心跳,凑到项翛年的耳边,以极小声的气音,向她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