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阵猝不及防。
在项翛年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的裙摆湿了一片,眼前也跪着一个神情惶恐、不断给她磕头道歉、话语间还带着肉耳可听的哽咽。
项翛年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哇。
简直是教科书版本一般的场景啊。
与她预想当中的场面完全一样的此情此景,项翛年心中竟一点波澜都没掀起,甚至还有点想笑。
“怎么这般不小心。”
低头看到项翛年被茶水污染的衣摆,燕舟衍紧皱着眉头,一边低声斥责着那犯错的宫女,一边想也不想的,直接从他的袖口中拿出手帕,弯下腰,动作小心轻柔的,给项翛年擦去衣摆上多余的水渍。
项翛年:“。。。。。。!!?”
在这么大的场合里,几乎是满朝文武百官包括家属都在的场景下,被燕舟衍弯腰亲手擦污渍的现实,让项翛年运转良好的大脑,猛然宕机。
而后,在长达三秒的空白后,倏然激活的大脑,催促着低着头满脸羞红的项翛年,猛地扯回自己的裙摆。
“使,使不得……”
但项翛年这声呼喊还没有喊全,用手帕把项翛年被打湿的衣摆吸干的燕舟衍,就直起了身,面色淡然将帕子一拧,然后放到炭炉边上烘干。
动作舒缓,不见任何一丝的窘迫,甚至是比项翛年这个当事人都还要来的坦然。
“咔嚓。”
宴席上,不知是谁的茶盏落地,催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,似乎在昭示着某人的不甘。
“你有备选的衣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