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翁尚书怎么说?”
几年来,上任九门提督,燕舟衍经手的案件,不说有上万件,但也有几千几百件。
其中,最初可怜如同受害者的案件相关人,却在结尾变成加害者的案例,多不胜数。
燕舟衍虽然心中更偏向于跪在他面前的两个女婢,但也需要更确切也更直接与翁尚书相连的证据。
“燕王爷说笑了,怎么能凭借区区一介婢女的一面之词,就武断办案呢?”
不愧是官场上的老油条,四两拨千斤,翁尚书笑着,就把问题给燕舟衍抛了回来,还暗暗嘲讽燕舟衍,若是听信了婢女的一面之词,便是武断。
但燕舟衍也不是等闲之辈:
“秉公办案,自是原则,但本王观翁小姐似乎有些心虚,翁小姐可是有什么线索?不妨说出来听听,也为大燕的公正,添砖加瓦。”
对翁尚书……没有确实凿凿的证据,是撕不开这老狐狸的虚伪面具的。
深知这一点的燕舟衍,便将攻击力转向了另一边,神色些许慌张的翁晶晶的身上。
“什,什么?!我什么都不知道!不要问我!”
话是这么喊的。
但其中的心虚、飘忽、色厉内荏……是个人都听得出来。
翁晶晶这副模样,要说她与这两个婢女身上的伤疤、还有奴婢口中说的府里上上下下的冤情,完全无关……在场的,谁也不会相信。
“没事没事啊,乖乖,别怕别怕啊,不过就是一些颠倒是非黑白的下人,回去处理了便是,不值当我的乖女忧心……”
见翁晶晶一脸惊容,翁尚书一改笑面虎的模样,拍着翁晶晶的背,满是心疼地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