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一个乡野小丫头,还只是一个五品,竟然敢让我低头行礼?!”
“不过就是运道好些,抱上了皇子的橄榄枝,也不知道背地里卖弄了多少龌龊的狐媚子姿色,才获得这么个小小官职,给我擦鞋都不够资格,真不知道燕王爷到底看上了你哪一点,如此卑贱的血脉,当初那些羊大国的绑匪,就该把你和这些不会说话的小崽子们一起剁了……”
“翁小姐!”
“你住口!”
“住嘴!”
从翁晶晶嘴里流出来的歹毒的诅咒,除了直面的项翛年和小萝卜头们,也清清楚楚的,传入了燕舟衍和走来的夫人们的耳朵里。
人作为情感动物,绝大多数,会在旁人或是无关之人,对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展露出恶毒的敌意时,恨不得能直接动手,把敌方首级砍下来当球踢。
还不等项翛年把小萝卜头们护在身后把翁晶晶骂的狗血淋头,燕舟衍就黑着一张脸,面色不善地挡在了项翛年的面前,蹙眉对翁晶晶道:
“翁小姐真是好大的气派啊,仗着翁尚书就无法无天了么,我的未婚妻,乃是皇上亲封的品阶,也是皇上亲赐的姻亲,翁小姐这般嚣张,可是对皇上不满?”
硕大的一顶高帽,被毫不留情的燕舟衍,直直地戴在了翁晶晶的头上。
没有什么,比自己喜欢的人,满脸愤怒望着自己谴责自己、因为另一个女人斥责自己,来的让翁晶晶心碎郁郁。
“燕王爷,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啪!”
还不等心碎成渣渣的翁晶晶摆好小白莲的架势,提着裙摆满脸怒气脚步蹭蹭蹭加快的唐夫人,直接上前拉着翁晶晶,给了一记响亮又爽快的巴掌。
众人:“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