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带轻蔑,也没有嘲讽的意味,项翛年只是正常的一瞥,但翁晶晶却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但愤怒的翁晶晶刚要抬头辩驳,却见项翛年只是笑着,仿佛洞悉了一切地望着她,就好像,她所有内心龌龊的心思,全部都被看透……
翁晶晶眼皮一跳,张嘴就要回击,或者是开脱,可项翛年没有给翁晶晶逃离的机会:
“虽说是宴会,人人都该平等地享有这一刻庆贺时光,可本官的职位,可能小姐你看不上,但到底也是个五品,区区一介白身的你……”
项翛年其实很不喜欢这样以势压人,但对方显然不见棺材不落泪,她就只能继续说到底——
“见了本官自该低头行礼。”
项翛年其实并不喜欢这样的争执。
但并不代表,她不擅长。
翁晶晶:“!!!”
你算个什么东西!
乡野出身的低贱丫头,不过是仗着运道好些,才当了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员。
你什么身份?!
竟然敢让我给你行礼!??
贱人贱人贱人……
面部表情这下彻底控制不住的翁晶晶,终于是,直白地表现出了她的扭曲。
察觉到翁晶晶眼神中的疯狂之色,项翛年皱眉,怕对方暴起伤害了这些小萝卜头,忙带着人往后面退去。
却不料——
项翛年一个侧身,就看见了,呆愣地看着自己的燕舟衍。
项翛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