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宴会前厅,众人端着精致可爱的小点心,配着正好的茶饮,也有人喝着用洗干净的竹筒杯装的奶茶,一片热闹中,话题满是对方才大阅兵上所见所闻的分享。
以一副善良天真的小可怜形象混在其中的翁晶晶,面上笑着附和着,像一朵受欢迎的交际花,但暗地里,她后槽牙几欲咬碎,在心里头疯狂重复着如滚屏一样的弹幕——
“贱人贱人贱人怎么还不去死……”
“王爷是我的王爷是我的王爷是我翁晶晶一个人的!”
“……”
不愧是在高门宅院中长大的,翁晶晶的面子功夫,维持得令人叹为观止。
即便心里恨不得把抢了“她的”燕王爷的项翛年,碎尸万段,可在众人的眼里,翁晶晶就是一个体弱的、久不出门的、性格柔软需要呵护的娘子。
翁尚书地位高,就连皇上和燕舟衍也都拿他没办法,在朝堂之上,非常有话语权,尽管前些日子被燕舟衍参了一本,但依旧不影响翁尚书崇高的地位。
毕竟。
他们这些高层的权贵之中,谁不知道,国库的账目账单,都在翁尚书的脑子里记着……
人人想要将翁尚书除之而后快,这样,极个别人士暗中在国库的进出账目中做的手脚,就永远不会被人发现。
但也人人都必须将翁尚书的小命保护好,这样,整个国库的运转,才能够维持正常。
果然是,遗臭才能万年。
翁尚书这条命,现在还宝贵的很。
深知这一点的众人,尽管翁尚书的名声在皇上跟前不好,但并不妨碍她们和翁尚书唯一的爱女,翁晶晶,打好关系。
而翁晶晶,面对众人对自己的吹捧,也乐享其成,甚至觉得理所当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