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,府里被情绪暴躁的翁晶晶给搅得天翻地覆,府里的下人们本就惴惴,生怕翁晶晶和翁尚书这两个大疯子,一言不合就放鞭。
不曾想,翁尚书竟然刚走进安静的院子就发飙。
被欺压了这么久,只要是在府里能活得久的,都有一套默认的演技经验:
翁尚书和翁晶晶若是发飙,先一通求饶伏低做小,然后不断喊痛,但不能躲,然后,叫喊声要逐渐削弱,变得有气无力,然后,保持沉默,装作疼到没力气叫喊,再撑一会儿后,直接装晕倒……
一连贯的时机,都需要恰当精准,不能引起翁尚书和翁晶晶的怀疑。
这样一套演绎下来,虽然皮肉之苦免不了,但好歹是保住小命了。
之后找点金疮药,你给我涂,我给你涂,龇牙咧嘴,又活过一天了。
翁尚书这一巴掌之后,对挨打业务已经熟门熟路的小厮,正准备装作不受力的样子,无力往地上摔,但等翁尚书等了一天的翁晶晶,等不及,一路迎到门口,挽着翁尚书的手,迫不及待问道:
“爹爹,你回来了!怎么样,卡预算的事情,那贱人什么反应,低头了么?有用么?”
神情殷切,好像每天能听到项翛年过得不好的消息,就是翁晶晶最大的慰藉。
一巴掌打下去,忘记用工具,这会儿手掌心噼里啪啦发麻的翁尚书,一见到宝贝女儿,什么气都消了,管也不管站在原地还捂着脸的小厮,柔声细语地牵着翁晶晶往里面走去。
“乖女儿啊,这个事情不太行了……”
在外面叱咤风云,谁人见了不恭敬地喊他一声“翁尚书”,但在他的宝贝女儿翁晶晶的面前,没有把事情办好的翁尚书,难免有些气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