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如此敏锐,好似也对这心理疏导格外熟练……在进宫之前,年年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?
心中琢磨着,燕舟衍突然想起上次,他短暂见识了所谓的“项翛年”家人——
把人卖进宫换两个儿子的娶媳礼和学费还不算,还企图拿捏着她的户口,等一出宫就再做一顿没良心的买卖……甚至是,还想要把人卖去做小妾。
好在断亲书已经签好了,年年的户口也单拎了出来,独立成户。
以后,这一家如吸血水蛭一般恶心龌龊的一家,再也不能骚扰到年年。
在其中没起什么作用,只是带着项翛年进去走了一遍流程的燕舟衍,想到这,心中就满是对项翛年的自豪和骄傲。
项翛年很厉害,也把事情都处理的很好,似乎,有没有他都一样,但燕舟衍还是忍不住对这样的项翛年,产生无尽的怜意。
自强自立固然更好,但燕舟衍还是会心疼被环境逼迫着这样的项翛年,如果从小生活在一个和睦开明的家庭里,所有的自强自立,都是被爱滋养出来的自然而然的能力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被逼迫着长大……
年年啊……
由项翛年对自己的关心,思维发散,合理脑补到心疼对方的境地,燕舟衍看向项翛年的目光中,更添了一份珍重。
同时,也对“项翛年”家人,极度不满。
上次,断亲书了结后,燕舟衍稍一施手,在他们面前摆上了诱饵,都不用他多费心思,这家人直接负债缠身,到了家破人亡的地步。
但现在看来……他下手好像还是太轻了。
直接动手,人头落地,虽然干脆利落,但不解气,也还不了年年之前在他们家里受到的苦……
要不,找个人,把他们送到最困苦的边疆,指定最艰苦没人愿意做的活,顺便使点银子,让人好好“关照”一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