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物中,值钱昂贵的有,但燕舟衍也知道怎么让她更容易接受,在值钱的首饰中,还会夹杂一点逗小孩开心的小玩意。
然后,项翛年就听之任之了。
“一些小玩意儿,年年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。”
朴实无华的包裹,各种新鲜又精致的小东西。
这不仅仅只是没有生命的小玩具,内里装载着,更是彼此见不到面的这些时日里,燕舟衍对她的思念。
这份情谊,让项翛年的心,猛然一沉,可在被负罪感笼罩的同时,却又从心底,不受控的,蓦然窜起一股欢呼雀跃。
那是,清楚的,明白的,无比清晰的,来自燕舟衍对她毫不掩饰的炽烈的喜爱——是不会让项翛年产生厌恶或恶心的真情。
“谢谢你,舟衍,我很喜欢,也很高兴。”
项翛年手中捏着簪子,抬头,望着燕舟衍那张,笑得无尽温柔的俊颜,回了一个真心实意的,发自内心的,也与以往有别的笑容。
燕舟衍是何许人也,项翛年的细微转变,自然是被他看在眼里。
要说之前,燕舟衍总能感觉,他与项翛年之间,不,应该说项翛年自己,总是竖着一层看不见的、却又高高的、严实的壁垒,他在壁垒之外,怎么也走不进项翛年。
虽然无可奈何,但燕舟衍也不曾烦闷,左右圣旨已下,趁项翛年及笄之前的这三年光景,温水煮青蛙,徐徐图之,慢慢来……他总是有机会软化项翛年那冷硬厚实的心墙的。
至于到三年之后……他也有的是办法,或正直或龌龊,劝项翛年留下。
燕舟衍……他自认可不是什么好人。
可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