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翛年本来想着,洗澡已是让兽兽们遭罪了,她好言好语劝着,给它们最舒服的按摩,并许诺洗完澡之后给予零食奖励,兽兽们总是会善解人意的……
但项翛年忽略了兽兽们不定的性子,一个个都是精力旺盛的不喜欢洗澡的智商如七八岁小孩的“活宝”,怎么会轻而易举的,被她三言两语就说服了呢。
洗澡的准备,项翛年做的很到位,每一个浴池的边上,适宜的相同距离,都立着一根和地面融在一起的木桩,木桩上,间或缠着一两根光滑的没刺的绳索。
这个设计,当初项翛年也只是以防万一,没想到,给兽兽们大批量洗澡的第一天,就派上了用场。
“是!”
在皇宫动物园正式开张之前,项翛年没有忘记,对员工们进行岗前培训。
用活结绳索套住脱缰不受控的兽兽们……是做完早操的每日必修课。
这里是古代,没有现代那么便利的麻醉木仓这等神器,万一,开园中,有游客做了什么不妥当的行为,激怒了兽兽们……如果没有熟练的身手,没有强健的体魄,对游客,对兽兽,对员工,都是相当危险的事情。
身为副园长,项翛年也得担起肩膀上的责任。
项翛年一改往常的温和好说话,肃着一张脸,站在狗群老大的身边,冷酷无情的,施发号令。
“嗷呜!”
——“都听年年的!”
全黑的田园犬,老大的威力,不是盖的,只是一声呼喊,原本还躁动着,想要从宫人们的手中,二次逃脱的狗狗们,全部都安静了下来,乖乖的,任由宫人们给它们套上绳索。
“呜……”
一些个胆子小的发出的故作可怜的动静,也可以忽略不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