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公公你说得对!就该这样!走!舟衍,我们去找项小娘子好好说道说道!”
皇上一把抓起燕舟衍的肩膀,扯着他就往外面走。
脖子感到一阵窒息的燕舟衍:“……”
但燕舟衍倒是也不反对,他也很久没看到项翛年了……
翻了个身,把衣领从皇上的魔爪下挣脱,整理了衣襟,快步走到皇上前面去,也堵了皇上的嘴。
有些时候,总是要有点自欺欺人的小把戏。
于是,一路闹腾着,燕舟衍和皇上,在兽兽们专用的浴室的门口,遇上了从功课中逃离开来,找项翛年讨点心的燕笉妤和燕瑞霖。
“皇上!?你怎么在这里?”
皇后抱着洗好擦干被裹在大毛巾里的琥珀去往隔壁提前暖好的暖房,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杵在门口的四个人。
“爱,妃?”
皇上眯着眼定睛一看,发现这包裹得严实、看不清脸面、却发出皇后声音的人,就是皇后,不确定的,喊了一声。
“起开,我要抱着琥珀去暖房,这天虽然太阳大,但还是得小心别让琥珀着凉了。”
皇后用肩膀顶开傻眼的皇上,朝燕舟衍点头示意后,招呼着两个小家伙,快步往暖房那边走去。
感受了一波抛夫弃子的皇上:“……”
在走来的路上,已经差不多把气消了的皇上,正想找燕舟衍控诉一番,不曾想,皇上一抬头,就见他刚才怎么挑衅都是一副面瘫脸的弟弟,一脸灿烂的笑容,就往项翛年的方向迎去了。
而且,还笑得很不值钱的样子……
“舟衍?”
洗了一只闹腾的琥珀,项翛年走出浴室,摘下口罩透口气,然后,就看见了朝她走来的燕舟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