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zh……”
项翛年咬着舌尖,双手握拳捏紧,目光死死盯着地面,强迫自己不要露出端倪。
不过是一个名字的事情,死嘴快喊啊!
可越是着急,项翛年越觉得自己的喉咙,好像被沉重的大石头给堵住了一样,嘴巴几次张合,音节却始终都不能发出来。
面对面的情况,如此近距离,项翛年再是想掩饰,燕舟衍还是会察觉到她的不对劲。
见项翛年喊自己的名字,竟是这般困难又为难,心中虽有些失落,但也知道,不能急于一时,燕舟衍忙弯下腰,柔声去哄:
“不用勉强,年年,你……”
但是。
“舟,衍。”
两个字音艰难却完整的,传到了空中。
如同稚童第一次学说话,磕磕盼盼,声线颤抖,隐约带着哽咽,却在一瞬间,填满了燕舟衍的心,满怀幸福。
如耀眼的阳光,照耀燕舟衍心脏的每一处,鼓鼓胀胀,酸酸软软,仿佛整个身躯都被项翛年俘获,浸润在极乐的美酒中,幸福的直冒泡泡。
嘴角控制不住上扬,眉眼跟着弯起,连头发丝都一起飞扬,周身散漫着的温柔,几乎要从他的眼睛里,幻化成蝴蝶,飞出来,围绕在项翛年的身边,将她全然包裹。
燕舟衍感觉,他现在能完成任何事情。
就连项翛年说她想要不可能摘得到的星星,他都会想尽办法给项翛年弄来。
矜持自制,若是放在平时,燕舟衍就算心中再是激荡,情感翻涌难自已,他都会尊重项翛年的意愿,也不会过分侵入项翛年的个人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