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场单方面的人间炼狱。
赏梅宴后,翁府里,又买进了一批新人。
至于那些销声匿迹不知所踪的旧人……
奢华之下,全是脏污不堪,也全是堆叠起来的白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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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年年,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宫?”
圣旨宣读过后,热闹散去,领取赏钱的人,也跟着宣旨的队伍离去,别院中,又恢复了一片平静,但燕舟衍反倒是留了下来。
只是……年年?
项翛年望着面前这个,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来的灿烂的青年,一时之间,竟有些语塞。
“你我现在订亲,再称呼彼此王爷小娘子……显得生疏,也不合适,以后,我们以你我相称,我唤你年年,你就叫我,舟衍,怎么样?或者,你叫我舟衍哥也行?”
燕舟衍笑容温和,却如同夏日的向日葵,眼中满是得逞的餍足。
但自始至终,燕舟衍的首选,都是想和项翛年,抛开身份的尊卑,抛开主仆的区别,平等的,站在同等地位,同她闲话日常。
舟衍,哥……
项翛年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人的脸皮,是这么厚的么?
【……】
怎么感觉这个人笑得怪怪的,好像别有居心一样……
还不能太理解人类之间的权谋的顺顺,把当下的疑惑,全部转化成数据,一并存入芯片中,等将来哪一天,它能理解了,再拿出来品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