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翛年说这话,也只是给他们打预防针,但听在燕舟衍的耳朵里,却是不赞同。
小娘子,好像对自己的生命,不是那么在乎……上次跟着跳崖也是……
思及此,燕舟衍眉头紧皱,想要对项翛年说些什么,但是,现在的情况,不是合适说话的时机。
想罢,燕舟衍更是对原主家人没什么好脸色。
他杵在项翛年的身后,沉着一张脸,面色不善甚至是面露凶光地盯着站在台阶下方,叫嚣不停的三人。
燕舟衍的相貌,虽然俊朗,但总是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气,不知道是不是在战场上沾染上的。
他坚定地站在项翛年的身后,居高临下,迫人的气势,沉甸甸地压在三人的心头,怎么都挥不散心头的阴影。
也让不自觉就同燕舟衍对上眼的三人,看了背后一阵阵发寒,就好像看见了这世间最可怕的修罗,下一秒就要来收割他们那不值钱的性命。
三人,在听了项翛年威胁的话语后,本就心虚,担惊受怕将来项翛年真去主动得罪了贵人,还牵连到他们。
现在再加上燕舟衍无声的恐吓,三人的心理防线,对荣华富贵的贪婪,想扒着项翛年吸血的念头,几乎崩盘。
而对燕舟衍所做的,暂时还没察觉到的项翛年,趁三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正在继续对原主家人“威逼利诱”:
“对了,我差点忘记告诉你们了,说起来,最近我惹了一点麻烦,暗地里好像有很多人想要我的小命……”
三人:“?!”
非常满意三人面上的惊恐,项翛年稍一停顿后又带上了她从小说里看到的病娇的轻笑:
“……你们说,那些人要是查到你们和我有关系,会不会把你们绑了,来逼迫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