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页

言辞中,锋利的攻击性,还有,只有近距离才能察觉到的细微颤抖……

在衙门里,最多的就是官司。

从项翛年的原名,还有这三位的丑恶嘴脸中,三言两语,已经能将项翛年与他们三人之间的纠葛给看了个大概的燕舟衍,还有守在门边的两位侍卫,都不禁把担忧的视线投向项翛年。

项翛年其实不擅长与人争辩,但她也不是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打到她脸上来的傻白甜。

尖锐刺耳的话,她也知道,该往对方的痛点上踩。

而原主娘,显然战斗力不强,项翛年的一个反问,就直接把她问愣了,嚅嗫着嘴唇,说不出话,只是难以置信地望着项翛年,好像是不敢相信,项翛年竟然对她说出这么狠的话。

原主娘,曾经理所当然地站在剥削原主的高处,享受“胜利成果”,却也在同时,鄙视着原主的懦弱。

但地位处境一旦颠倒,原主娘也受不了……多么可笑啊。

“你,你怎么能这样和娘说话!你哥我像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吗?等娘给我相看好媳妇了,我肯定让我媳妇好好孝敬她,怎么会像你说的把娘卖到,卖到那种地方去!”

原主大哥,却像个被踩到痛脚的四害,直接跳了出来,奋力朝着项翛年骂道。

他竭力反驳,骂到面红耳赤的那一刻,项翛年挑了挑眉,意识到,她胡诌的,竟然猜对了。

因为,在项翛年的印象中,男人这种生物……大多数吧……只有他暗戳戳做了某件缺德事,被旁人猜中或是点明时,才会这么歇斯底里地反驳。

声音越大,越能掩饰他的心虚。

但偏偏原主娘看不透,她甚至是眼中含泪,相当感动地注视着,挡在她面前,替她骂回去的宝贝大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