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项翛年现在是如何的光鲜亮丽,只要是他们认知当中的那个,可以任由他们欺压剥削的“招娣”,那么,这些早已将道德抛掷脑外的“家人”,就会如原主记忆中的一样,肆意且无知的,再度骑到招娣,也是现在的项翛年的头上。
再加上,燕舟衍穿着没有官阶的常服,在他们这些家人的眼里,燕舟衍除了个子块头大了一些,除了脸长得好看了一些,与他们寻常百姓,也没什么区别。
所以,没有脑子的原主爹娘大哥,自然是无差别攻击:
“你这个小伙子,看着长得人模人样的,端端正正,看不出来,私底下竟然这么龌龊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拐走未婚的小娘子!”
“你可知道你的相好,是我们亲手卖到皇宫里的宫女,是皇上的女人!你担待得起吗!”
“就是就是,识相点就赶紧把我们家的招娣给送回去宫里去,还有,别忘了给我们封口费,我们要的不错,就一百两!”
这些污言秽语,不单只是对项翛年的,还有对燕舟衍的。
甚至,颐指气使,狮子大开口。
一百两。
按照原主家人的能力,除非他们在有生之年,再生五个女儿,培养到年龄,然后一起卖到宫里……说不定能“赚”到。
但正常情况下,他们一辈子都攒不到一百两……他们可真敢叫啊。
“你们说完了吗?”
项翛年语调平静,却也居高临下,甚至不怒自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