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让那些同燕舟衍问好的官员,不由自主的,把视线转移到项翛年的身上。
八卦。
是人类的天性。
尤其是,传闻中,男女色都不近的那个燕舟衍,竟然在身边带了一个娇色可人的小娘子!
而且还相当温柔!?
这怎么能不让人对项翛年勾起好奇心呢。
但是呢。
又因为燕舟衍的“威名”,那些明里暗里看向项翛年的目光,也只是停留在明面上的好奇,至于暗地里的审视和各种思量……他们不敢在燕舟衍的面前展现出来。
所以,在项翛年的视角中,周围人的视线,虽然热烈,但大多数也是充满善意的,至于暗地里的那些……项翛年也无所谓。
左右不过是不相干的人,是她生命中的过客,若不是燕舟衍带她来,这些人她以后遇到的概率,也不会很大。
不用过多在意。
“小娘子,在这边。”
燕舟衍带着项翛年七拐八弯,走过一连串复杂的房屋地形,最终走到一处阴暗、看上去守备非常森严的房间。
“就是这里了,小娘子,你把地契交给他就行了。”
“哦,好,麻烦这位先生了。”
项翛年从小挎包里掏出被她保存的完善的地契,送到桌上。
这个小挎包,是项翛年觉得荷包太小了放东西不方便,请教了擅长绣工的四位侍女姐姐做的,用了结实耐造的布料做的。
针脚虽然不是很缜密,但也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