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闹不堪。
原本悦耳的叫卖声,在抵达界限的项翛年的耳朵里,转变成了噪音。
可是。
饶是在这般繁复、气味混杂的人群中,在即将摔倒的关键时刻,被燕舟衍揽进怀里后,项翛年还是在第一时间,嗅闻到了对方身上的味道——
干净,清冽,有着阳光的明媚和清爽,却又在下一个呼吸中,透露出微不可察的,如那高山松柏挂着的松雪清香。
项翛年不知道为什么,会联想到那高寒雪山上的松柏挂雪。
但。
就是这样的气味,给项翛年以清新并满足的安全感。
很是让人安心。
一不小心,若是纵容,意志就容易沉沦下去。
不过——
项翛年软乎乎的脸蛋,恰好触及燕舟衍腰腹的位置。
在这个寒冷的天气里,怕冷的项翛年穿得还挺厚实,但燕舟衍,大概是因为身体好吧,在项翛年脸蛋的感触中,能隐约透过不算厚实的布料,感受到隐藏在布料下,那紧实又富有爆发力、还充满弹性的腹肌肌肉。
在别样的意义上,项翛年也算是,被腹肌半埋脸了。
如果用手摸的话,一定会很……咳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