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啊?”
“我们走吧。”
燕舟衍放下碗勺,牵起项翛年的手腕,带着她,径直往门外的阳光里走去。
“王爷!不是说奴婢现在不能外出吗?”
脚下一个趔趄,却被眼疾手快的燕舟衍稳稳扶住,来不及阻止的项翛年,只来得及问出这一句话。
“哈哈,放心,我会保护好你的。”
爽朗的笑声,从前方传来,项翛年不由抬眼,向着高她许多的燕舟衍望去。
在项翛年的眼中,此刻的燕舟衍,肆意又张扬,散发着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年气。
阳光正巧洒在他的肩上,看起来,就像一个阳光的少年郎。
他肩膀上的重量,那些沉重的责任,仿佛也都不复存在。
让注意到他变化的项翛年,心中不免跟着飞扬,为之赞朗。
燕舟衍,如果他的父亲不曾战亡,他也是个在爱里长大的孩子。
想到这,项翛年心中一酸,为燕舟衍理应过着更美好更尊贵也无忧无虑的生活而惋惜的同时,也为察觉到自己的某种再也压不下去的念头,而感到糟糕。
这份情感,察觉到,认知后,对自己的坦诚,其实不难。
对于项翛年来说,艰难的是,隐藏。
因为,情感这些,一旦察觉以后,在见到那个牵动自己全部心神的“罪魁祸首”之后……即便自己再怎么掩饰,从不自知的小动作中,总是会泄露一二。
或被对方,或被旁观者,看得一清二楚……项翛年不喜欢,或者说,更确切的是,项翛年不适应,也对自己心思的剖白,无所适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