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只有燕舟衍和项翛年两人,燕舟衍从怀里,掏出了厚厚的一沓银票,送到项翛年的手上。
摸了摸,头一次感受到银票的厚度同她苦命的毕业论文一样多,项翛年:
“……这,这么多?!这莫不是数错了?还是王爷你在里面又私下给奴婢补贴了?”
“呵,你啊,这话以后只能在我面前说说,可不能被别人听到了。”
燕舟衍被项翛年逗笑了,他弯下腰,亲昵地捏了捏项翛年的鼻子,提醒她慎言。
被燕舟衍骤然靠近的动作,给惊到心脏漏一拍的项翛年,手中攥紧银票,呆呆地望着燕舟衍这张发达的俊脸。
造物主总是会格外偏袒一些人群。
不浓不淡正好的眉毛,笔挺的鼻梁,优越的骨相,还有,红润形状姣好的红唇,不女气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雄性荷尔蒙的韵味……总之就是,帅得夺人眼。
也让项翛年移不开目光,好像要被吸进去一样。
尤其是,燕舟衍的眼睛,黝黑乌亮,如清澈的黑镜,全然倒影出项翛年的身影,就好像,燕舟衍的眼里,全是项翛年……
再仔细一看,燕舟衍那双墨黑的眸子里,似有星光流转,如浩瀚宇宙,也如逃离不开的黑洞。
“怦咚,怦咚,怦咚………………”
项翛年清晰地感知到,自己的脉搏,跟随着不规律的心跳,在猛烈跳动。
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“什么动静?”
燕舟衍耳尖微动,挺起身,站直侧首,往厨房的方向望去。
“什么?!”
难道她暴露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