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项翛年就被自己天马行空的念头,逗笑了。
欸……人啊……果然还是得想点让自己开心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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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皇宫,御书房。
明亮的烛光,摇曳生姿,偶尔传来一声轻微的爆鸣,灯芯闪烁却依旧不灭。
即便被不知哪里吹来的微风,吹到偏离灯芯的方向,却顽强而执着的,亮着光,为这个本就明亮,有许多蜡烛的书房,添一份力量。
“这小娘子,有古怪……”
突然。
沉静的空气中,燕衔青的声音响起,语气中,满是复杂的纠结。
“兄长,项小娘子心地善良,也是我还有妤妤瑞霖的救命恩人,她不会是……”
另一道声音响起,沉稳之中,带着为项翛年辩解的着急。
是燕舟衍。
但还不等他说完,燕衔青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而后幽幽道:
“就像同我娘子一样古怪……”
燕舟衍先是一愣,而后神情一凛,望着燕衔青,嘴巴张张合合,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燕衔青和燕舟衍,站在权力的顶端,观察、考虑、看待事情,总是会比常人,多上那么几个角度,他们更敏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