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~~~”
都不用项翛年翻译,有眼睛的人,都能看得见,之前这满身戒备像个小刺猬一样的小猞猁,这会儿,已经全然躺倒在项翛年高超的撸毛技艺之下。
但项翛年还不满足,她闪着亮晶晶的眼睛,伸出另一只手,把小猞猁靠近尾巴那一处没有彻底顺下去的毛,慢慢理顺。
然后,小猞猁,在项翛年的手下,逐渐瘫成了一张猞猁饼。
旁观了整个过程的众人:“!!!”
这项小娘子,一身驯服凶兽的技艺,竟然如此惊奇!
“它说它能认出来,燕王爷能把接触过小猞猁的人带来吗?”
燕舟衍就蹲在项翛年的边上,望着她那热烈并炽热的视线,让项翛年想忽视都忽视不了。
姑且把这热切的视线,解释为燕舟衍想要抓捕欺负小猞猁的罪人的热切,项翛年出声,尝试转移燕舟衍的关注。
“好,本王这就去办,届时还请麻烦小娘子。”
“分内之事,谈不上麻烦,燕王爷言重了。”
“不,兹事体大,此人今日可瞒着所有人欺辱猛兽园中的幼崽,明日便可瞒着所有人将燕国的情报卖到敌国,此人不除,本王心不安定,所以,一定得麻烦小娘子的。而且,也谈不上言重……不过,你放心,事成之后报酬绝对不少。”
“……那就先谢过燕王爷了。”
项翛年应答如流,态度淡然,混杂着微不可察的疏离,只是像和正常人一样同燕舟衍交流。
但在项翛年自认为只是正常交流的情况,在旁人的眼中,已经是稀奇了。
尤其是,对燕舟衍的印象,只片面地停留在铁面无私、刚正严肃、无性恋的众人:“!!!”
他们有些傻眼地看着蹲在项翛年身边的燕舟衍,那温柔的笑意,那轻缓的语调,还说了那么多话……那真是他们家王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