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项翛年望着小猞猁的表情,就不可避免的,带上了一分慈爱。
但做坏事的人,还是应该揪出来。
“如果向你扔石头、摇晃你笼子的人,站在你面前,你还认得出来吗?”
项翛年平复了心情,也安抚着重新炸毛的小猞猁,她交握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动,往前伸去。
“危险!”
燕舟衍看到项翛年那不安分的手指,连忙伸手阻止。
大手包小手。
燕舟衍因为着急,顾不上什么礼仪分寸,只是紧紧的,把项翛年快要伸进笼子里的手,小心地包裹在他温热的大手中。
有些不安,想把脑袋伸过来让项翛年蹭蹭,顺便给自己一点安慰的小猞猁:“。。!”
项翛年的这副身子骨并不算特别好,在宫里的这两个月,虽说吃好喝好的伺养着,但多年的亏空,也不是说一时半会儿就能补得回来。
更不用说,项翛年大病初愈,前几天都病恹恹地昏迷在病床上。
燕舟衍只觉得掌心的小手,手背滑滑的,手心有些微微的茧子,冰凉并带着寒意,让他想拼尽全力给她捂热。
可项翛年却如触电一般,疏离并快速的,从燕舟衍的掌心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而后勉强笑道:
“没事的,燕王爷,奴婢已经和这小猞猁说好了,我们不伤害它,它也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燕舟衍:“……”有古怪。
但在燕舟衍察觉到项翛年的异常时,像是作对一般,笼中的小猞猁,扬声对项翛年喊道:
“嗷!”
——“我可以的!但是我想你摸摸我的头。”
被欺凌的受害者,不论是人还是别的生物,在面对霸凌者的时候,总是不可避免的,产生畏惧的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