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见多识广如燕舟衍,但在听到项翛年这番不留情面并攻击性十足的话语时,还是不免心中一塞,但随后,又忍不住无奈一笑。
因为,还真的是像项翛年做得出来的事情。
于是,燕舟衍只是沉默了一瞬后,就求生欲上线的,松开了项翛年的怀抱。
但也没完全松,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,燕舟衍仔细观察着项翛年的状态,就差没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,扒开衣服,无死角地扫视项翛年身体的每一处。
生怕项翛年睡一觉过来,身上哪里不舒服,或者少了点什么。
关心则乱。
燕舟衍稍微过界的举止,项翛年可以理解。
再加上之前在悬崖下面的难友情,项翛年干脆也就任由燕舟衍打量。
至于有没有萌生出别的什么,有别于共患难的男女之情……项翛年选择了自我欺骗。
但是,话又说回来,项翛年的脑子和理智接受了燕舟衍的检查,不代表她的羞耻心也承受良好。
燕舟衍这么一张俊俏的脸,在自己眼前放大,轻蹙的眉头,认真的神情,满眼对自己的担忧,嘘寒问暖接连不断:
“小娘子你饿不饿?”
“渴不渴?”
“身体怎么样?”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