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着急,项翛年没注意到她拉住的,不是燕舟衍的衣袖,而是,那只温柔粗糙、充满茧子的大手。
“不用!燕王爷,奴婢应当只是没休息好,不用这么严重……”
但说着,项翛年哪怕坐在板凳上,也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晕地旋,浑身发软,视线好像也不甚清明,在逐渐褪去光明,仿佛世界在颠倒……
怎么回事,突然好困,好想睡一觉……眼皮好重……
【年年!!!】
“小娘子!”
好吵……
意识陷入昏迷之前,留在项翛年脑子里的,竟然是对燕舟衍和顺顺的嫌弃,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。
随着燕舟衍的一声疾呼,在燕瑞霖边上温情着的一家人,包括太医宫人们,都转了过来,而后,他们看见了——
项翛年晕倒了。
项翛年软在燕舟衍的怀里。
然后。
他们看见,他们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战神,满脸惊惶。
“太医!快,太医!”
又是一阵兵荒马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