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的!
太尴尬了!
别看项翛年现在面上维持着超乎常人的稳重,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脚趾都快抠出豪华大别墅了。
真是让人头疼。
不过。
项翛年的处境,很快就得到了改善。
察觉到项翛年并不喜欢被众人的视线打量评估,燕舟衍稍稍挪动了位置,挡住了或明或暗、或善或恶的目光。
这是燕舟衍对项翛年的维护,也是对这些视线主人的警告。
燕舟衍往那一站,项翛年着实轻松了不少,她感激的,对燕舟衍笑了笑。
对此,燕舟衍点了点头,似乎并不在意,却转过身,将项翛年小小的身影,挡的更严实,众人往这边看来,也只能看见大老虎的大屁股。
“……之前的药效看来是起作用了,大皇子脉象逐渐平稳,接下去,只需静养一段时日便可……”
虽说同燕瑞霖说说话的意见,是何太医自己提出来的,但他也想不到,言语的呼唤,心灵的支撑,竟然有如此神奇精妙的功效。
但这些,何太医也只敢自己私底下说说想想。
到底是在皇上的面前,何太医操着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平稳老成,对听得满脸仔细的皇上皇后道。
“哼嗯……这是,我怎么了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被周围的声音给吵到了,又或者是治愈符发挥超常了,在病床上的燕瑞霖,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