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嘤嗯。”
大老虎睁开双眼,看了眼在皇上皇后身边小小软软的燕笉妤,又看了眼躺在床上人畜无害的燕瑞霖,顿了顿,耳朵立起抖了两下,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了一道声音。
“咳……那个什么,大皇子啊,你还记得奴婢吗?”
看着傻兮兮也怂唧唧的大老虎,项翛年轻咳一声,转移注意力,柔声对床上的燕瑞霖道。
“大老虎也在,你摸摸手下,是不是感觉软乎乎毛绒绒的……”
项翛年絮絮叨叨说着话,平静而柔软,整个凝重而紧绷的空气,好似也跟着她平和的嗓音,沉静了下来。
但。
项翛年其实只是个幌子。
在来之前,皇后就同她说好了,说话是其次的,最主要的,还是要让项翛年和大老虎,转移在场人的注意力,尤其是——
燕舟衍和燕衔青。
这两个从战场上退下来的、五感敏锐的习武之人。
“……大皇子你别怕,你是安全的,梦里再可怕,那也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,你快快醒来,皇上皇后,公主和燕王爷都等着你呢……”
一边说着,项翛年估摸着时机,给皇后使了个眼色。
会意的皇后,先是扫了眼皇上和燕衔青,确认这两人的注意力,都不在自己身上,赶紧上前,坐到床边,将符纸捏在掌心,作势担忧的,去抚摸燕瑞霖的脸蛋。
正常情况下,按道理,有项翛年和大老虎在一旁吸睛,还有皇后以自己身体作挡,饶是五官敏锐如燕氏两兄弟,也发现不了半点端倪。
这计划本该天衣无缝。
除了项翛年和宁妙笙两人知晓外,无人能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