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外面冷,你头发还没干,我给你准备了披风,你披上,把帽子也戴上,清荷!”
察觉到项翛年的窘然和回避,宁妙笙赶紧收了眼泪,整理好自己的状态,但见项翛年湿着头就要这么直接走出去,赶紧叫住了她。
这冰天冻地的,项翛年看着又瘦瘦小小的,别给人冻坏了。
项翛年和宁妙笙本就在门口附近,守在门口的清荷,听了宁妙笙的传唤,见帐篷的帘子被掀起,极有眼力见的,抱着披风上前,为项翛年挡住了门口的寒风。
“清荷姐姐。”
“外面冷,项小娘子刚洗完澡,仔细别受凉。”
几次相处,清荷对项翛年的印象本就不坏,再加上项翛年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,懂事却又厉害,清荷对项翛年,有敬佩,但更多的,还是把项翛年当做了她的妹妹。
而且姑娘家家的,本就不能受冻。
项翛年头发都没绞干,还在往下不时滴水,这会儿出去了说不定都能直接在脑袋上结成冰。
见项翛年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清荷就忍不住,上前动手,拿起帕子,仔细而迅速的,给项翛年绞干了头发,梳理顺畅,而后,给懵逼的项翛年披上了披风。
“清荷姐姐动作好快啊……”
厚实暖和的披风落到自己的肩膀上,感受到一阵暖意之后,好半晌,项翛年看着忙活的清荷,轻声感叹道。
“那可不,但是清荷本宫是不会给你的,她可是本宫的得力助手。”
治愈符到手,燕瑞霖的小命算是保住了,心里轻松不少的宁妙笙,看着项翛年因为清荷麻利的动作而愣神的模样,便忍不住调笑道。
被项翛年夸奖在前,又有宁妙笙表示“占有欲”在后,清荷面上一红,但没说什么,双手交握,叠在小腹前,移到宁妙笙的身后。
“行了,那我们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