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快派人去把项小娘子,不对,本宫亲自去请!”
皇后自然也是从皇上嘴里听说了,当时是个什么场景。
诚然,在其中,杜阳丰等护卫的功劳,不可忽略,但是,和项翛年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宁妙笙,思考的角度,到底是不一样的。
为母则刚。
方才还一脸悲痛,脚下都站不稳的宁妙笙,这会儿支棱了起来。
她抹了一把脸,将眼角的泪花抹去,而后,扫视一圈,在众人或是惊讶或是疑问的目光中,下了决定:
“本宫独自去请,你们谁都不要跟过来。”
“笙笙……”
皇上看着宁妙笙坚决的身影,突然产生了某种,好似她下一秒就要羽化飘然而去的惶恐。
“皇,衔青,你也别跟过来,你在这,好好守着瑞霖。”
宁妙笙郑重叮嘱了一番,慈爱地摸了摸有些懵懂的燕笉妤,最后扫了一眼病床上的燕瑞霖,而后,头也不回,毅然决然的,往门外走去。
皇上:“……”
为什么感觉,她好像在去赴死……
呸呸呸!什么赴死,她一定会安全回来的……就算,她可能本就不属于这里,他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……
燕衔青敛下眸中闪烁的某种危险的光芒,捏紧拳头,暗自下了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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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ka——这澡洗的可真是让人舒服,感觉身上的泥都掉了两斤。”
舒舒服服洗了个穿越以来最舒坦的澡,要不是浴桶里水温在逐渐下降,怕感冒了,项翛年是真想再泡一会儿。
浴室里虽然暖和,但是,在项翛年出水,身上挂满水珠走出浴桶的那一刻,还是免不了被温差,给冻了一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