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翛年:“……”
是她的坏习惯,总是把这些善良的人,想的这么坏……
项翛年顺从宁妙笙的力道,跟随她的脚步,往后面走去。
而燕舟衍和皇上,看着项翛年被皇后牵着离去的身影,若有所思。
“啊!不对,爹爹!找太医,让太医去给哥哥看看……”
帐篷里重新恢复安静后,燕笉妤终于想起来自己最初要做什么了,急忙的,去扒拉皇上的手。
“不急,太医已经过去了,你放心,哥哥很快就会好起来的……”
把燕笉妤抱起,皇上柔声安慰她。
大皇子的帐篷里,不只有燕笉妤看着,在发现大皇子状态不对的第一瞬间,在燕笉妤被归来的燕舟衍夺去注意力时,宫人就及时禀报了皇上皇后。
“走,我们去看看哥哥……”
“嗯嗯!”
“舟衍也一并来吧,看到你,瑞霖说不定会安心一些。”
“是。”
于是,一父一女,带着叔叔,往燕瑞霖的帐篷里走去。
而项翛年和宁妙笙这边。
“都下去吧,本宫有话要同小娘子说。”
因为天气寒冷,去往浴室的路,并不长,在项翛年浑身的暖意丢失之前,就到了。
宁妙笙屏退了左右,手上拿着一瓶极好的金疮药,送到项翛年的手中,同时抓着项翛年的手,言辞恳切地感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