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承力点的腰腹,并没有什么不适,也没有令胃部作呕的压迫感……可见燕舟衍控制力道之巧妙,之精湛,之体贴。
在项翛年调整姿势,在马鞍上挪动着,想要坐得更稳当一些时,背后就靠上了一个温热的身体。
“小娘子?”
项翛年顿时不敢再动,忙绷紧全身,有些慌兮兮地回道: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坐稳了吗?”
压下“你可以靠在我身上”的话,燕舟衍看着项翛年红彤彤的后脖和耳尖,无声轻笑,不再难为她。
“嗯,坐稳了。”
“好,我们出发!驾!”
身体往前,抓好缰绳,燕舟衍将项翛年整个人包围在自己的怀抱之中,而后,神情转变,不再温和。
他又恢复成那个人人眼中的大将军,那个铁面无私的九门提督,无人敢轻易靠近的,“阎王爷”。
“驾!”
紧跟在燕舟衍身后的,是他忠诚的部下。
马蹄踏出一圈圈浮灰,踏上归程,向着安定的远方,坚定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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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报信的都回来这么久了,怎么他们还没有回来呢?”
在收到燕舟衍和项翛年都安全了的消息后,皇后心中虽然对燕舟衍的“厚脸皮、撬姐妹墙角”的行为,不太待见,但到底是家人,在没有亲眼见到对方安全站在自己的面前,心总是悬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