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舟衍笑着点头。
至于,聚集在另一堆火堆前,即将成为“小白鼠”的侍卫们,观察到燕舟衍脸上堪称“恶心”的笑容,心中到底掀起了怎样的风暴,暂未可知。
倒是他们小声讨论的话题,严峻严肃,三缄其口,是有关项翛年的。
几分钟之前。
杜阳丰把手上的泥坨坨小心埋到了火堆里,按照项翛年提醒的注意点,把冒着红的炭,完全覆盖泥坨坨,而后,又添了一把柴。
找到燕舟衍后,这些侍卫们悬着的心,着实是稳稳落定,心中松快后,压力骤减,也亟需把心中的那种惶惶不安感的余韵,发泄出来。
捕猎的过程,消耗掉一些,但这嘴皮子,就……还是忍不住。
他们看着燕舟衍主动去和项翛年坐到了一起,忙凑着脑袋,互相小声八卦:
“欸,你们说,这项小娘子,到底是什么来头?从这么高的悬崖掉下来,好像没什么事……”
“噤声。”
但话题刚开了个头,萧泠就定定地盯着开口的侍卫,眼神严肃冰冷,警告意味满满。
“那是他们身有大福,至于其中的缘由,你我心知肚明,感谢对方真的救了我们王爷便可,其余的,不可妄言。如果到时发现有谁泄密,直接军法处置。”
杜阳丰也一改方才的闲适悠闲,一脸萧泠同款严肃,警告着这群发散好奇心的手下们。
“是!”
这些侍卫,既然能在燕舟衍的麾下干事,就不是那等不识数的,接连被燕舟衍的左右手,杜阳丰和萧泠警告,侍卫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不再纠结,转而把话题的中心,转移到了火堆里的泥坨坨上。
“这鸡闷到这里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啊……”
“是啊,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做法,不会出来一股泥巴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