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如不知道自己扔下了一记炸弹似的重锤,项翛年只是咽下了嘴里的烤鸡,慢悠悠尝了一口糊糊,感受到嘴里的甜味后,才施施然,抬眼对上燕舟衍复杂的表情。
这个时代有马铃薯和番薯,项翛年曾经了解过,是皇后派人买种引进来的。
材料也有,皇室一家现阶段对项翛年的印象也不错,应该愿意成为她的靠山……
所以,压缩饼干。
项翛年想试一试。
“项小娘子,你……不必如此。”
燕舟衍叹息着,对项翛年宽慰道。
“我不会出卖你的。”
言语之中,是极尽的无奈和不解。
燕舟衍想不明白,他在项翛年的眼中,到底是个什么形象。
怎么她一旦有什么“惊天动地、惊世骇俗”的“做好事”行动后,就这么防备他。
话虽如此,但燕舟衍对她的偏袒,还是让项翛年意识到——他知道是她。
哪怕没有确凿的证据,哪怕没有亲眼所见,哪怕项翛年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古怪……燕舟衍还是选择信任了她。
哈……
项翛年觉得,她的良心,好像遭受到了谴责。
但又在同时,感到无限的松快。
仿佛隐形黏在肩膀上的沉疴,被人歘的一下,掀了开去。
这人真狡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