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舟衍看到项翛年眼底的恐惧,心中无奈喟叹一声,而后蹲下身,直视着项翛年的双眼,极尽温柔的,对项翛年宽慰道。
黑亮的眸子里,满是温和的安慰,并没有任何危险的情绪。
似乎,他说的,就是真的。
“多谢,燕王爷……”
项翛年接过药瓶,盯着手中瓷白的药瓶,游神似的回应道。
“嗯,不客气。”
燕舟衍没忍住,终究还是抬手,揉了揉项翛年的脑袋。
温热的大手,带着轻柔的力道,混合着不知名的草药香,奇妙的,让忐忑不安的心,就这么安定了下来。
“杜阳丰,萧泠,兄弟们辛苦,原地休整过后再出发。”
燕舟衍转过身,对这群挤眉弄眼、没眼看的队伍,冷肃地施发号令。
“是!”
求生欲无比强烈的杜阳丰等人,当即收回视线,整齐并响亮地回应了燕舟衍的命令,而后,分工明确的,三三组队,各自散开。
人多就是力量大。
项翛年昨天凭借大力符,勤勤恳恳、呼哧哈赤,才捡够一个晚上用的树枝,才扛回来两陶罐的水。
而这些人高马大的侍卫们,动作麻溜,雷厉风行,歘欻欻的,一下子就拾掇好了树枝,生起了火堆,打满了两陶罐的水,架起了其中一个开始煮水准备拔毛。
是的,拔毛。